就间接成了杀人犯,而且……还有其他人呢。”
季桃不好意思了。
其实她一开始,悟出的也是路游月喜欢盛溪,才连尾音都震惊了。
“这么说来,”盛溪笑着,一点也没因为自作多情难堪,“你就是最后关头迷途知返,冒着危难拯救被你拖下水的人?要是这样,我还挺喜欢……”
路游月没搭理他,转头,对付辛说:“我家里,从事的玄学行业。”
“……”付辛躲到盛溪背后,“当我没问过。”
盛溪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你什么意思呢?搞玄学的,不挺高端大气上档次吗?”
“我知道啊,但没办法,”付辛苦脸,“我就是,天生怕……”
“所以你会相信这些,也是情有可原。”
日光灯下,林愿不知道何时回到了桌前,拿起信纸,端详内容。
良久,他抬头,对路游月说完,转了眸。
“那你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