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怕吧?”
一时间明义便有几分锐利的话,轻微带讽,毫无预兆传进了众人的耳膜。
所有人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林愿展开信纸,摊平在桌上,将信封放在边缘,又将那个白色的娃娃,当铁证一样放在信纸上。
做完一切,他安静地抬眼:“不然,为什么要传诅咒信?”
盛溪不说话。
“是有什么,”林愿问,“难言的苦衷吗?”
“反正不关你的——”
“我是学生会长。”
“……”
盛溪顿时像焉了的小鸡崽子。
“行了行了,都告诉你们,”盛溪呼口气,招呼起大家,“反正我是没做错,也没什么不好说。”
就是被当面揭穿,甚至挫了锐气,他很不爽。
“谁都可以听,但——”盛溪抬眼瞟对面人,“你,出去!”
“……”季桃先表了态。
她拼命朝林愿示意:“去吧去吧,我待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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