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一边唾弃自己没立场,说不定江易知再送两天饭,他就能放弃一切顾虑只为了一口吃的就答应和江易知出国留学。
但这几天来江易知似乎也遗忘了横亘在两人间的这一问题,每天来去仿佛只为了送那么一餐饭,两人聊些不咸不淡的日常——自己今天看了什么书,最近有什么电影不错,江易行最近又刷了几道题等等,从不谈起林谦树想要思考的东西。
林谦树清楚,这是属于江易知的体贴和恳求。
快要吃完的时候,江易知突然开口问道:“下午要去苏珊地方么?”
林谦树点点头,他现在以每周两次的频率去见苏珊,许是脑内淤血消失速度变快,他已经能断断续续想起七年内的很多事情了。
想起来的部分有苦有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回望七年间发生的事,林谦树觉得置身其中的时候,自己的情绪难免走了岔路。
前半部分有暗恋的酸甜和交手的心动,越到后面变得越压抑,实际上也是记忆作祟。毕竟人总能放大当下的负面情绪,而对于过去,大浪淘沙之后,留下的自然都是弥足珍贵的。
他犯的就是这样的毛病。越从前距离自己回想起来便越模糊,隐约剩下的都是不舍得忘记的好时光,而越近的就越与当下产生纠缠,当下他觉得苦,回忆里就多了点蓝色。
后来也有值得欢喜的事情,并且这种欢喜还是占据多数时间的,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舍得忍心继续跟着江易知跑,甚至还想要跟着他跑到国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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