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觉得他可爱,嘴角微微上扬:“一百名,是他给自己定的目标。”
时间回到四天之前。
江易行把谈话的地点约在了原来的家中。
自新房可以入住之后,江易知鲜少回到这个家里。对他而言,这里承载的情绪和记忆都太沉重,每一个角落都带着猩红色和凄厉的哭嚎。
走进客厅,抬手就能碰到低矮的房梁。江易知意识到自己其实很能理解林谦树的失忆——落在人心里的痛苦要远比人身上的痛苦难熬的多。
阳光从破旧防盗窗里照进来,许多飞舞的尘埃在茶几到地板的路程中来回。江易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这些微不可见的小玩意上,心里淤积的不适意才消散几分。
江易行烧了水从厨房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哥哥的背影。
向光而立的江易知轮廓被镀上金边,江易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有很多年没有认真地看过哥哥的背影了。
当年嶙峋的少年已变成了沉稳的青年,但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永远都挡在自己面前。
想起林谦树说的江易知卧室里的医药箱,江易行吐了口气,再开口时情绪已趋平静:“哥。”他看到江易知的背脊颤了颤,然后青年慢慢转身,阳光又溜到了他的背后去。
江易知迈步走到桌旁,拉开椅子入座。
“我不认为出国是我当前状态的最优解。”江易行说。他仔细地和江易知分析了自己的语言水平和喜好偏向,甚至还列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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