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林谦树说,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江易行眼神中闪过挣扎,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像是下定决心般站起身来,眼神中已恢复坚决:“你说得对,我得去和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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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的包厢里,易卫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怒视江易知:“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取决于你想怎么做。”江易知起身,冷眼睨他,“别再来打扰小行。”
易卫国抓着桌布,胸口剧烈起伏了许久,突然笑出来:“就算你知道了那里又怎样?你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这事儿根本威胁不到我。”
尽管在此之前,江易知已经无数次设想过易卫国对自己知道这事之后的应答,但真正听到那个毫不令人意外的答案,他的心口仍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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