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快做完的时候,江易行终于放学回家了。
林谦树恰好从厨房里捧着汤出来,见江易行一个人站在玄关低头换鞋子,好奇地往他身后看了两眼:“雷达呢?”
江易行换鞋子的动作停顿几秒,慢吞吞地直起身看向林谦树:“他说要复习准备期末考试,不来了。”
今天才考完十二月的月考,晚上就着手准备复习期末考试了。如果这个人是汪思妤,林谦树十分相信她的诚恳,但换做是雷达,那就感觉像是在自我批判了。
林谦树嘴角抽动几下,古怪地看江易行:“你信了?”
江易行换好了拖鞋,走向厨房:“不信。”他安静了一会儿,才接上说:“但叫不动。”
自上一次在白塔公园走失事件之后,尽管有了和母亲促膝长谈的机会,可林谦树隐约觉得雷达的情绪始终处在崩溃的边缘,并没有因为那次谈话改变多少,甚至还因伤疤被揭开变得敏感尖锐几分。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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