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了。
往前走两步,林谦树的视线又停驻在了雷达的卷子上。
和全靠心情做出答非所问卷的江易行不同,雷达做出这般精彩的卷子和他自身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林谦树站在他身后盯着瞧了一会儿,仿佛能透过卷子看到曾经年少无知的自己。
雷达余光瞥见身旁多了个人,转过脑袋看向林谦树,对着他咧开嘴笑了笑,接着又继续做下去。
林谦树围着教室绕了两圈,没收了一本考生“忘记”上交的杂志,回到讲台上又坐了下来。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考场上电子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不多时,考生们便陆陆续续地站起来交卷了——卷子放一堆,草稿纸放一堆,还自觉地帮林谦树拢了拢。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帮考生的主观能动性还是很强的。林谦树自我安慰道。
三十分钟后,考试结束铃打响,睡了大半场的江易行被铃声惊醒,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带着一脸的睡意未消举着卷子交了上来。雷达紧随其后,也交上了一张填得满满当当的卷子。
带着试卷走出考场,林谦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等在老地方的江易知,看着青年目光专注地落在考卷的最后那道题上,林谦树觉得这样的他可爱极了。
江易行和雷达路过,江易知的视线从卷子上离开,抬眼望向两人。
两人停下脚步,雷达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江、江老师好。”
江易行抬起眼扫向哥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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