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几里得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像是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个夜晚遥遥相望。
“你明天回家吗?”过了很久,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开口问他。
欧几里得像是才找回了自己的动作,缓缓地摇了摇头:“明天还有别的事情,后天再回家。”
“哦,”我听到自己说,“那我先走了。”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我已经转过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时,我才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好,你自己……路上小心。”
我握着鼠标的手颤了颤,没有接他的话。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欧几里得已经不在宿舍里了。其他两个舍友还在呼呼大睡,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
当书架上一本本书被取下,我又看到了那本夹满便利贴的习题,不由又回忆起了欧几里得最后一次给我讲题时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跟我说:“先放在你地方吧,我已经把题目抄下来了。”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多复习几遍又怕我拒绝。
我哪里会拒绝他。更何况是如此笨拙且可爱的善意。
距离最后一次讲题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没有他在,我对打开这本书委实没有兴趣,于是它逐渐被其他书挤到了书架里层,若不是今天心血来潮这番整理,大概免不了落一层灰。
我摸了摸烫金的书封,把它收进了行李箱里。
回家之后,我和好友联机打了三天游戏,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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