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才捂好,本子就从另一边被人抽了去。林谦树伸手抓了个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本子到了江易知手里。
在这种时候,林谦树不得不承认江易知是有几分当老师的天赋的。他的表情越是平静,林谦树内心就越是忐忑。
过了许久,江易知才放下本子,用笔圈了几个句子出来:“不要急,一点一点慢慢理解,先读读这几个句子。”林谦树下意识地低头看书,思绪已经跟着江易知的指令读起了句子。
沉下心来读句子,林谦树终于明白了这四道题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他眼睛亮了亮,脱口而出:“原来如此!”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这话简直是在给刚刚抄答案不求甚解找补。
看着江易知眼底了然的笑意,林谦树羞窘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大部分我刚刚也理解了……”
江易知勾了勾唇角:“我知道。”
他随后又给林谦树讲了几道题,林谦树跟着他的思绪渐入佳境,接二连三地都答对了。只是他做着做着,总觉得这情形又有了莫名的熟悉感。
用一种中二的说法,那叫“既视感”。
既视感很强烈,林谦树觉得那多半不是梦境虚构的,应当是散落在自己遗忘的那些年记忆中的碎片。他甚至有些不要脸地想:江易知没有在大三就选择出国交换,原因会不会和自己有关呢?
此后的许多天,林谦树总有冲动把这个问题直接抛给江易知。然而视线每每一触及他,酝酿积攒了好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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