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叫江易知“江哥”?林谦树觉得一切都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他忍不住又看了江易知一眼。
“相小军是我的学生。”江易知对黄毛说。
黑暗中,黄毛指尖的那一点红光忽明忽暗,他把烟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江哥,这是我和相小军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只在这里做一个老师。”
虽然两人目前站在对立面,但是林谦树对黄毛的这句话极其赞同。他悄悄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的,感觉心头沉重了几分。他听到江易知似是轻笑了一声,然后说:“我会离开,但我离不离开与你能不能动他无关。”他顿了顿,继续道:“上一辈的事情和相小军没有关系,你不应该借此发挥,把气撒到完全无关的人头上。”
被内涵到的“完全无关人士”林谦树:……
黄毛扔了烟,朝前走了几步,幽暗的路灯光照出了他脸上讥诮中带着点愤怒的表情:“我相虎是混,但我还没有混蛋到要打老师的地步,我尊敬你们这些读书好的。我只是想看看他相小军是不是永远要做一个要别人站在他面前替他扛下一切的孬种!”
听到黄毛的话,林谦树几乎气得要跳起来——什么叫只是想看看相小军的反应?在状元酒楼里,黄毛快要戳到江易行胸膛的啤酒瓶可不是这么说的!
感受到身边人躁动的情绪,江易行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地握了一下。
没有了堵路的人,巷子口的少年们也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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