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刚下车就被严开越叫去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林谦树忐忑地跟在严开越身后,不住心虚回想——除了偶尔上班时会偷偷打会手机游戏,自己最近也没干什么坏事吧?
严开越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抬头时仍然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笑容,这让林谦树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他双手交握摆在桌上,和善地对林谦树说:“听老朱说,你已经慢慢找回做题的手感了?”他说着翻动起盖在桌上的一张卷子,一边看一边点头:“不错,步骤一个没落。”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内容,林谦树可以说是听了起码两遍,这再不会做,他觉得自己怕是真的智障了。
“很好,年轻人就是要有这样对待学术的敬畏之心。”严开越放下卷子,给了林谦树一个赞许的目光,“基础打得扎实,做难题的时候也不容易出岔子,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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