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冰冰凉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干涸的嗓子像是重新被注入了活力,浑身的毛孔都要舒服得舒张开来。
“有不会做的题?”江易知问。
林谦树捧着杯子点了点头,伸手指向一道纠结了他二十分钟的函数题:“这道。”
“我看看。”江易知放下杯子,一只手撑在桌子边,俯下身来。
他就站在林谦树身后,弯腰之后两个人的距离突然被拉得很近。
嗅着猝不及防扑入鼻腔的薄荷香气,林谦树感觉喉咙里痒痒的,有一种想要咳嗽的冲动。
放轻松点,他只是来给你讲题的。林谦树微微攥了攥拳头,拼命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江易知并没有感受到林谦树心中的波澜起伏,他认真地读了一遍题目,另一只手拿起了笔在草稿纸上画下了一个数轴,一边写一边说:“函数题的解题重点就在于读图,先把图画出来,再观察函数的变化趋势是答题的最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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