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跟着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和江易知承认错误:“对、对不起老师!”说着便缩着脖子一溜烟跑远了。
惊恐程度比中午在走廊上遇见林谦树的那几位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谦树站在江易知身后,目睹了全过程,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按理说,和高中生年龄相近的实习老师最是受学生的欢迎,结果今天下午和晚上遇见的这几位个个都巴不得离自己和江易知越远越好。两人这是凶名在外呢。
一想到自己最怕的就是对学生凶巴巴的老师,林谦树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成为了自己从前最讨厌的样子。
两人沉默地走到了最前幢教学楼下,江易知停下脚步,对林谦树说:“自己回去可以吗?”
林谦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当然可以了。”他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小学生……”
“回家之后再吃点药,”江易知从口袋里摸出了已经剪好的药板,上面装着两颗胶囊,他把药板递给林谦树,“吃完就睡觉,今晚不要打游戏。”
林谦树从江易知手中接过药板揣进自己的兜里,假装没有听到后面的叮嘱。
校园大广播又开始唱起了歌,提醒还在外游荡的学生们该回教室参加晚自习了。
江易知收回手,想了想对林谦树说:“后天晚上没有答疑课,带你去吃拉面。”
在江易知的目光下,不知怎的,林谦树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背过身去看向校门口疾驰的车流,从喉咙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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