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不会被他乖乖抱在怀里取暖的样子,估计连靠近他半米以内都是奢望吧。
他兀自在草堆上惆怅了好一会儿,底下传来训练员的喊声:“严荀,快下来!你的衣服到了。”
他立即把通讯器收好,跳下草堆。
训练员拖着一大包新衣服,向他抱怨道:“真服了你了,一个月不到丢了五件衣服,司务长都怀疑我是不是私自送给亲戚了。我靠,你不知道,他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都想抽他。”
严荀正儿八经地说:“我跟你说,我觉得咱们班是不是有那种偷衣服癖的人?可惜监控坏了,不然老子非把他揪出来不可,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训练员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有几个人挺可疑的,整天鬼鬼祟祟。还好这是偷了你的衣服,要是对傅教官造成点什么骚扰,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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