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结实,胳膊一抡干倒一大片,腿毛犹如入冬必备毛裤的omega。站在他面前,和严荀卿卿我我。
他汗毛竖起,抖了两下,隔夜饭差点吐出来:【重口味啊,兄弟!】
严荀对自己的顿悟十分满意,收起通讯器去训练学员了。
易风北也关掉屏幕,托着下巴看着师远洋的背影,心想他为什么自打回来后就不理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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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严荀去训练场的时候,训练员已经带他们跑过了十公里。
现在他和训练员以及傅思衡,三个人轮流负责早训和晚训。今天上午轮到傅思衡训练,严荀放心不下,一早就过来了。
他刚到,就看见学员们围着一箱东西。
训练员看见他,招呼道:“过来过来,把剩下这点解决了,然后开始训练。”
严荀走过去,看见一箱水蜜桃。
罗树拿了一个扒了皮的,晶莹剔透、颤颤巍巍,咬了一口,含糊道:“学长,吃吗?”
严荀看见他手上的水蜜桃,瞬间就代入感强烈,拳头in了。
他暴躁地说:“大早上吃什么水蜜桃?全都给我放下!现在就去训练!”
训练员被他突然一吼吓了一跳,果肉卡到喉咙里,差点呛死:“咳咳,是我让他们把剩下的分掉的,再不吃要坏了……”
“谁坏了,哪里坏了?!”严荀昨晚看易风北发来的小电影看到一点多,对此类用词异常敏.感,冷冷地看着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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