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做好了烧饼,谭家爽小心翼翼的用干净的纸包了起来,回到房间连同他的几件干净衣服一起打了包,背起包袱拿起摆在桌上的头发就走了出去。
看到他手上提着一顶假发,她微微有些疑惑:这是?
他有些窘迫:我把你头发捡了起来,精心制成了这个发套,你戴着,这样就不会受人争议了。
在这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年代,剪发在外人眼里是十分大逆不道的行为。
谢谢。那样杂乱的头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柔顺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过拼接的痕迹。
戴上了那顶头发,她又是长发飘飘的模样。
村子里没有马,更没有马车,所以莫小酒和谭家爽是坐着村里的牛车往镇上而去的,对外宣称是隔壁城里投靠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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