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场的人,都说见到他的时候已经在水里扑腾了。”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他是如何落水的?”沈筝反问道。
“是!”李肃照实答。
“为何这里写的是失足落水?”沈筝追问道。
“沈小姐,当时下官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员,在场的公子,哪位不是朝中大员之子,哪位不是富商家之子,我不敢得罪,他们说失足落水,只能是失足落水。”说罢,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微臣知罪。”
唐煜心中明白,朝中有太多仗势欺人的官员,导致这些小官变的畏畏缩缩,将来这个小官若成了大官,便又如当年的那些大官一般。
“你起来吧!本王会亲自考核你这些年的表现,再做定夺。”唐煜有他的自己的想法,朝纲必须整顿。
“谢,殿下!”李肃萎缩起身。
沈筝递上一份名单,“案卷上记录在场少年名字不详细,你看看这份名单,是不是有当年在场之人。”
李肃皱眉,思索,许久开口,“差不多,有些我也记不清了。”
到此,沈筝对唐煜施礼,“殿下,卑职问完了。”
李肃低头,等唐煜发落,谁知,唐煜只说了句,加强大理寺的戒备,带人离开。
唐煜摸摸她的脑袋,“累了吧,今天先到此,那些人,薛胜衣已将他们送去军营保护起来,药在吃了,估计要死,没那么快。”
沈筝扯着他的衣袖,脚步发虚,困,“殿下,十二年前事如何处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