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羞涩上了马车,温瑞清毫不犹豫,跟着上了马车。
温瑞清瞧得出,这马车的主人绝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问道,“你这是替谁办事?”
沈筝直接回,“楚王!”。
“楚王?”温瑞清在嘴里品了品这两个字,“那位是……”
“楚王殿下派来协助我查案的薛胜衣!”沈筝答。
温瑞清没问什么案子,这种与他无关的事情他不想知道,何况,涉及到如此位高权重之人的事情,也不是他该问的。
“温大哥,你成日喝酒,恐怕那门面的租金都交不起了吧?”沈筝突然问道,心中好奇。
温瑞清干笑两声,“那是我祖上留下来的。”
沈筝这才想起,大堂侧面摆着一大排的药柜,他说过,以前爷爷在京城开药铺,不知为何去了漠北。
沈筝在漠北遇到他的时候,自己已经十多岁了。
小沈筝冒着大雪从屋里出去,爷爷已经咳了好些天了,若再不看大夫恐怕挨不过这个冬天。
她一连敲了几家门,没人愿意上门给爷爷看病,直到敲开了温瑞清的门。
“我母亲重病,不便出门看诊,你若信我,我替母亲去。”那时温瑞清不过十六岁。虽已成年,但作为一个大夫实在太年轻了。
沈筝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那只是星星点点的希望。
往后好些天,温瑞清每日按时去沈筝家,替爷爷把脉,抓药,煎药,爷爷虽未痊愈,但总算熬过了这个冬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