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吃的,薛胜衣哪还顾得上礼数,转身跑进了正堂。
一顿饭的功夫,两人不敢耽搁,匆匆往城东而去。
城东多事平民,在这个地方开酒肆生意差到什么程度不用多说,他们在一条小巷里找了许久,才找到顾夫人说的酒肆,前门挂了个牌匾,上写晗首笑,门是关着的,未落锁。
沈筝上前敲了敲,无人应,唤道,“温大哥,温大哥住这吗?”
许久,传来一声醉意熏熏的回应,“谁呀?”
“沈筝!”
门被吱哇一声拉开,里面的男人扶着门,身形不稳,“沈筝……沈筝,是你?”
男人努力睁大眼睛,凑近看了看,酒气冲着沈筝而去。
看了许久,男人浑浊的目光突然变得清明起来,拉着沈筝往里,激动道,“沈筝,沈筝……你来的正好,我酿了新酒,你来尝尝。”
沈筝记得自己离开漠北时他虽嗜酒,但不至于如此,只见他白色的衣衫上,不知那点点的污迹是何物,头发凌乱不堪的,还有指甲,一个给人看病的大夫,手一定是干干净净的,指甲必须修剪整齐,可现在……
沈筝心中惋惜,“温大哥你这是……”
温瑞清自顾自喝了一杯,随意找了个碗给沈筝倒了一碗,“以前,你……你说我酿的酒好喝,来,试试……这个,一定比……比以前的更好。”
沈筝端起酒,一口导入嘴中,艰难开口,“伯母的死跟你没有关系,没有人可以救她,你又何必自责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