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有所眉目
沈筝与薛胜衣先去回春堂拿了药方,又去了严府问道二公子最近服药的情况,严家递了一张药方过去。
“严大人,卑职听说二公子最近惹上了一场官司,不知……”沈筝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严老夫人打断。
她带着几分哭腔,又有几分悲愤道:“我家的孩子已经死了,有什么好问的。”
“严夫人,就不想知道令郎的死因吗?”沈筝反问道。
“大理寺刚刚来人说,我儿是暴毙,仵作已经验过了。”严老夫人边说边飘忽地看向自家老爷。
严介和点点头,“此事大理寺已经有决断了,烦请二位替老夫谢谢殿下的关心之情。”
薛胜衣见话说到这个份上准备要走,但沈筝不肯罢休,“严大人,严夫人,令郎身上有身上有伤,二位可知?”
这话一问出,两位老人对视一眼,严介和开口道,“那是他做错事,受的罚。”
沈筝见他两这样,心死,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沈筝对薛胜衣道,“那伤绝不是严家造成的。他们没说实话。”
薛胜衣好奇地问道,“你如何得知?”
“一般父母打完孩子,多少都会有愧疚之情,更何况,打完孩子,孩子没多久便暴毙了,你在他们脸上能看出内疚吗?”
薛胜衣摇了摇头,明白了几分,“现在怎么办?”
沈筝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去暖香楼问问二公子之前喝了多少酒,我去查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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