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张进到场晕了过去,儿子张宝元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还能撑的下去。
薛胜衣见人晕过去,从外面拿了一盆水,泼到他的头上,张进哼哼了两声,醒了过来,“殿下,殿下饶了犬子的命。”
唐煜并没有就此事回应他,继续问之前的问题,“说,除了账本,你还知道什么?”
“草民知道,每年地方上上报朝廷的所需赈灾款项,到了户部之后都会被篡改,他们将增加的一部分直接收进自己的口袋,这是第一层,第二层,拨出去的官银本就是注了铅的,草民换算成银子再给他们,第三层,他们再勾结地方官员,再贪墨一笔。”张进一口气说完,像是卸掉了一个大包袱。
唐煜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如此做,还不算那些将官银重新铸成饷银的过程中会有多少人私拿,百姓到手的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在户部还有个账本,是与地方官员有关,殿下想知道就得去户部找了。”张进已将知道的全说了。
“本王今日可以不杀你,也可以不将你押解回京。你的财产本王全部查抄,之后你好自为之吧。”唐煜起身,带着沈筝出了大堂。
张宝元还在外面绑着,见着他们出来,忙开口求饶,“沈小姐,你给说说情,好歹你也是答应过我亲事的。”
此事不提倒罢了,一提,没等唐煜开口,薛胜衣上前就是两巴掌,“大胆,敢对沈师爷无礼。”
“沈师爷?”张宝元巴巴地看着沈筝,心里知道,他是碰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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