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博言也是陪着几分笑意,来的路上,他已经把四平的事情探听的一清二楚,张进就算今日自己不来,明日他也得过去拜访。
“张员外不必在意,本官到此也得靠您多加支持!”顾博言态度谦卑,在这里耍官家的威风是没用的,“您是不知,我到此虽是升了一级,但五品的京官可是好过这四品的地方官,我这是得罪了上面人,明升暗降呀。”苦涩,委屈,不得志。
“顾大人此言差矣。”张进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似这府衙是他家一般,“天子脚下虽然风光,哪有我们地方上来的自在。只要有银子,上哪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他边说,边皎洁地笑了。
“这……”顾博言疑惑地看着他。
“来人。”张进命人拿来一块令牌,递给顾博言,“这是我府上标识,大人的吃穿用度,所需花银子的地方尽管去采买,只要出示这块令牌,帐都记在我府上。”
顾博言拿起令牌端详了一会,会意的笑了,“那就多谢张员外了。我还真是囊中羞涩。”
两人又说了会闲话,张进起身告辞。
顾博言相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自家的马车又拱了拱手,这才重新回了府衙。
“这个张进好手段,不给金不给银,给了个破令牌,就算本官想告他一个行贿罪都没有门。”顾博言把令牌重重丢到桌子上。
“大人,殿下说了,大人尽可放手去做,大人的为人殿下信的过。”说话的是严锋。
顾博言拿起令牌,“今日只是小小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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