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接着说,“就那天的案子说,十几口,都是一刀毙命,刀刀命中心脏,你知道吗,我们进去看的时候那血呀,满地都是,惨啦!对了,还有些地方已经有了尸虫,在血水里爬呀爬的。”
说到这,许公子做了个要吐的姿势,沈筝没理他,又抓起桌上的菜吃的津津有味,“没酒吗?没酒这菜多浪费。”
“公子,她这是……”一边看着的薛胜衣忍不住又开口了。
唐煜只是笑了笑,“走!”
“公子为何不揭穿她?”出了门,薛胜衣又追问道。
唐煜不紧不慢地道,“那日在暖香楼我就发现了,你莫要伸张。”
“是!”薛胜衣不解,但殿下说不能伸张自有他的道理,自己照做便是了。
许公子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从未见过世上有如此粗怒的女人,比男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姑娘,我觉得我们日后还是不要见了。”许公子起身拱了拱手,落荒而逃。
沈筝挑眉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心里乐开了花,世俗呀世俗,这些男人只看得到女人的外表。哪看得到女人的内在。
沈筝吃饱结账,她突然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一刀毙命,刀刀落在心脏上,杀人之人一定精通人体结构,否则怎么可能做到。
想着便回家换了衣服。往大理寺而去。
顾博言派的人已经出去查了,媛媛也找人盯上了,若真与她有关,抓住凶手就是迟早的事了。
“表兄,去查,暖香楼的姑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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