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他唯一有印象的是,白砚演的小孩在戏里过够了苦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还特别懂事儿,吃个饼都舍不得多吃一口,心心念念给妈留着。
小孩的逻辑,大人很难理解。裴挚当时知道那只是戏里的人,可是,只要那小孩顶着白砚的脸,他就觉得他哥受了苦。
所以,那晚从电影院出来,他吵着要去找白砚。单找还不行,还要先回家揣上压岁钱。
他妈拧不过他,给白女士打了个电话。
于是,晚上九点半,裴挚跟他妈一块儿出现在白砚家。
他们的童年,确实,令人回味的东西挺多。
裴挚自己也乐了,还记着呐?
白砚乐不可支地接话,能不记得吗?我都睡了,又被你叫醒,人迷迷糊糊的,就见你爬上我的床,还往我手里塞钱。
裴挚打了个补丁,还哭着喊着要用压岁钱养你。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这都什么事儿啊?
可,那是他们最初的宝贵和纯粹。
更美好的是,他们无需追忆,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二十余载光阴过去,他们依然纯粹,他们的现在和以后依然纯粹而宝贵。
车离市区越来越近。
七夕夜的狂欢,远处天幕,有烟花绽,那一片靛蓝被银花火树印得格外璀璨。
夜风清凉,又是一年秋初,这一个秋初,白砚没像以前那样郁悒。
他来了个深呼吸,给自己提神,垂在身侧的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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