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邬直接弄了把凳子,挨在裴挚旁边坐下,倒满一杯酒,往裴挚面前一递,今晚我倒多少你都得接住,瞧你给我找的事儿,我差点被人当成骗子医托。
裴挚自己也乐,痛快喝了这一杯。
白砚听见医托两字,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你们干嘛了?
大包间里,大伙都已经喝开了,郝邬凑白砚耳朵边上,认真控诉了下午发生的一切,包括裴挚离开之后,他本人的遭遇。
我本来想跟老太太到住院部,找护士交待一声,要是老太太发现了钱,他们就跟老太太说,这是爱心人士的捐赠。没想到,那老太太在药房外面耽搁了挺久,我在一边等着,结果,医院保安过来问我看什么科,需不需要带我去挂号。
裴挚嗤地一下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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