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当时的情境早有想象,可是听见东晓亲口说出来,白砚心脏还是猛地揪成一团,几乎快要透不过气。
只是听着,他就觉得无法忍受,白砚没法想象眼前这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
白砚心上像是压了块千钧重的大石,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喉头居然没发出一个音节。
东晓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十足不屑地问:很崩溃,是吧?
白砚艰难地开口,后来呢?
东晓又讥诮地一笑: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可一直没放弃自救,然后,我见到了仇安平。仇安平也被他控制,却可以在外行走,我动了心思,于是想着,我假装已经被他驯服,是不是可以跟仇安平一样,这样,我至少有了出门的机会。
说着,饶有兴致地望向他:对着一个魔鬼演戏,苟且偷生,你知道这是一件多恶心的事吗?
白砚害怕看见那样的眼神出现在东晓瘦削的面容,这不是东晓应该有的样子,可或许是东晓经历那么多之后、只能有的样子。
可东晓这一次发泄来得很难得,于是,他问: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有一晚,段墨初把仇安平带到地下室,上了镣铐。据说是仇安平不听话,跟一老板过从甚密,惹他不高兴了。他用自己的手段驯了仇安平一会儿,接着,哑巴又带下来一个男人。那男人是个大夫,没错,他们当着我的面给仇安平做了阉割手术。
白砚猝然睁大眼睛,这是他不知道的事,段墨初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