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揽住他的肩,看一样司机,脸偏到他头侧小声说:就这一句啊,我以为你今晚得给我来个表彰大会什么的?
是不是?又开始打蛇上棍了。
白砚侧过脸,毫无回避地跟裴挚对视。
片刻,他嘴角一扬,压低声音说:行啊,得隆重点儿。
裴挚本来是即兴调戏他哥,见白砚这么痛快,反而怔了。
车稳稳前行,白砚又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幽幽地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
这一阵事儿多,他俩好久没做点什么了。
裴挚耳朵细细的痒,被这话触发了些不太纯洁的联想,身子酥了半边,那儿立刻就硬了。
这晚宋憬闻不回,别墅主楼只剩下他俩。
一进门,裴挚就把白砚抱住用力吻。
两人抱着又啃又嚼,从客厅步行到楼上本来只用一分钟,他们足足蹭了十分钟才回房间。
嘭地一声,房间门被甩上,裴挚急吼吼地扯开了白砚腰间的皮带,以为总算能就地灭火了,可白砚突然用力推开他,慢悠悠地解开衬衣扣子,出了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吊他胃口吧?这就是吊他胃口吧?
白砚在这事儿上头是什么德性,裴挚还能不知道。
裴挚浑身血都是烫的,可站在原地没动,反手抹了下嘴唇上的湿,行啊。
白砚优雅地解开衬衣扣子,接着转身,慢慢踱进了洗手间。
裴挚看着白砚包裹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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