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宋憬闻给他们的全部指示只有四个字:拖延时间。
形势顷刻逆转。
段墨初对着宋憬闻身边的男人笑了笑,依然嘴硬:我这儿正在宴客,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裴挚对白砚小声解释:段墨初后台挺硬,但他的后台也不是没对头,宋憬闻找的就是这个对头。
白砚点头,懂了。这是制衡。
宋憬闻示弱和找段家族人施压都是烟幕弹,真的狠手在这儿。
白砚对段墨初已经厌恶至极,牙关紧咬。
裴挚余光瞟到草地另外一边,见宋憬闻把东晓放在草地上,而后伸手捂住了东晓的耳朵。
他不明所以,朝他们刚才落座那块儿望过去。
警服男人环视蓄势待发的保镖,对段墨初说:你涉嫌谋杀、绑架、非法拘禁。墨初,刚才上岛,我亮了逮捕症还险些送命,你的人都不简单啊,武器够精良。
外层的防线已经被突破,对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段墨初自然不会硬碰硬,笑了笑:哦?我不知情,我需要见我的律师。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缓兵之计,但也是正常的法律程序,段墨初还能再挣扎一下。证据确凿又怎么了?段墨初后台够硬,而且南亚的局势足够复杂,犹如一滩浑水。
可他话音刚落,警服男人突然扬起了手臂。
裴挚终于意识到宋憬闻为什么要捂东晓的耳朵,猛地抬手盖住白砚的眼睛,把白砚的头用力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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