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他们俩在一起,表面是没什么问题,可是私底下的嫌隙呢?只有家人这一块儿最不可能为人知,存在性又最合理。
白砚这是在误导外人,他们俩一直有嫌隙,因为裴挚的家里人不同意。
所以,配合白砚演出,裴挚才走得那样干脆。
如果到此时,白砚心里还有一丝庆幸,那就是,庆幸他要做什么,裴挚总是知道。
他思忖良久,说:我有个猜测,但不一定对。
谁?
段墨初。
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呢?
仇安平说过,你是伽尼美德。
仇安平今天说,我嫉妒你,我们都活在地狱里,怎么你就那么幸运?
伽尼美德是被宙斯强掳走的美少年。
那么多人活得平安喜乐,仇安平为什么只针对白砚?白砚用这个逻辑倒推,那就是,他本来是应该被强掳走的,他本来也应该生活在地狱,可是他居然意外逃脱了。
对,仇安平对他的嫉妒跟咖位无关,这个人一直都是嫉妒他有幸逃脱。
仇安平最后那一句话,说白砚的纹身纹得好,白砚能确定那不是嘲讽,仇安平语气太认真。
假设这是在给他线索,白砚退回去认真想,好像,这么多年,对他的纹身反应最大的就是段墨初。
如今再回想细节,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段墨初放弃他,并不是在被他严词拒绝后,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