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吃不准仇安平是否真跟东晓的事有关,怕裴挚冲动之下做出不该做的事,给裴挚一个安抚的眼神,继而对仇安平说:不用。
仇安平突然笑了,接着,冲坐在一边的小老板质问:我就不是公司的人了?选角这回事,白砚能做,我也能做,放着我不用,宁可让他拖着病选人,你们是不是从没把我当成自己人?公司就他一个能人是吧?
小老板是老实孩子,一听这话立刻语塞。
白砚认真想想,这话也没说错,仇安平在专业方面的造诣,他还信得过。
于是,他缓慢起身,我休息一个钟头。
幸亏这是在自己公司,上一层楼就有给白砚准备的休息室,白砚到休息室躺了会儿,但也睡不着。
裴挚给他倒来杯热水,白砚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眼神定定望着裴挚,你说,会是他吗?
这话问得含糊,可裴挚能听懂。
送信给白砚的人是不是仇安平?仇安平跟凶手有没有关系,是否真知道东晓的去向?
裴挚握住他的手:你别想那么多,我刚才给郝邬打过电话,郝邬说,仇安平今天才回国,连时差都没倒就来了这儿,郝邬安排在机场的人也跟过来了,这些事交给专业的办。
也是,这些事的确应该由专业的刑侦人员着手。
一个钟头过去,到了饭点。
裴挚下楼取回外卖,两人正准备吃饭,白砚的手机一时铃声大作。
他看了眼,是个陌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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