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选秀从来不是给穷小子出头的地方。
仇安平本人固然不是个东西,可不能不说圈里这些所谓的规则混账。
问题在哪?白砚问。
郝邬拧眉道:钱对不上。他买票做营销的花费远不止一百来万,那么,剩下的那些钱,他是从哪来的?
所以这是怀疑仇安平投靠了什么不明势力,白砚立刻问:你们没查到资金的来源?你怀疑他那个时候跟凶手搭上了?
郝邬摇摇头,还没查出来。光是资金有差不足以说明他跟凶手有关,毕竟,艺人起步时有些说不清的账,放在圈里来说不算奇怪。
白砚想到点什么,对把他扫出剧组的视帝,他到现在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那人永世不得超生。
郝邬眼睛一亮,是吗?
白砚问:他现在在哪?
郝邬说:腊月二十八,他就带着全家人出了国,到今天都没回,现在应该还在热带度假。
白砚忍不住嘱托:如果这事真跟仇安平有关,还请你们帮他一把。
这也是他坦诚全部的初衷之一,现在还能够见到东晓的人,极有可能也活在恶魔的阴影之下,瞒着凶手向他们传递讯号,这是铤而走险。
郝邬说: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不会轻易惊动任何人。
离开前,郝邬突然问白砚:对了,年前裴挚住院,段墨初去看他,真就只跟你说了那几句话?
白砚点头,是,段墨初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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