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那位表演老师,在《国色》杀青时也问过他东晓有消息没有。
不能放过每一个线索,白砚一五一十交待了实情,幸亏他记性够好,连那位老师和仇安平的原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男人听完皱起了眉,这样说,他们也就是点到即止,你转移换题,他们都没有追问的意思。
白砚笃定地点头:是。
倒是裴挚想到些别的,那个叫仇安平的对我哥态度挺复杂,总之就是换着方子给我哥找不痛快,说他嫉恨我哥吧,他是真嫉恨,可有时候又挺听我哥的话。
郝邬像是确认又像是复述,仇安平?
虽然裴挚并没添油加醋,白砚依然不想在这事上无故带累人,于是补充道:他就是嘴不太好,倒没对我造成过实质伤害。
再怎么着仇安平也是草台班子的人,从感情上来说,就算有怀疑,应该白砚自己先出面确认。可是,现在是查案,在真相面前,谁都不该被包庇,所以,白砚应该尽力陈述事实,而且必须不偏不倚地陈述事实。
男人记下全部,话锋一转:也不排除凶手自爆。凶手或许知道你为东晓心焦,故意用东晓的消息来折磨你,以满足自己的施虐欲,更可怕的可能,你本身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那么,最近你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有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
白砚反问:最近?
男人点头,你已经出名六年,连我们家挺少看电视的老爷子都知道你,凶手这些日子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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