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没错。或许,从哪出生被谁抚养长大,注定他们各自担负原罪,可是,这么多年的痛楚纠结,该看开的早应该完全释然。
白砚说:我就看看,你别多想。
裴少爷出院,出院了也是个病人。按大夫的交待,这一个月裴挚都得在家休养,白砚推了所有的工作,专门贴身陪护。
早在去医院之前,裴少爷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到白砚的房间,睡白砚的大床房,正儿八经地当起了另一位男主人。现在在家养骨头,白砚对裴挚的活动范围略作限制,因此,每天,两人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耽搁在卧室。
白砚刚自爆恋情,这事儿裴挚一直有关注。
裴挚每隔十来分钟就拿起手机刷微博,白砚当然也注意到了。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这刷手机的瘾头可要控制控制了。现在□□太杂,还良莠不齐,瓜吃多了容易被人牵着走,这不是件好事。
裴挚坦然地说:一点儿都不杂,我就看一个人的消息。
这个人是谁自然不用明说,白砚忙着把药瓶收拾进床头抽屉,想都没想就甩出一句话:真人就在你面前,用得着在网上看?
裴挚立刻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儿,我没说是看你啊。
讨打吧?
白砚勃然色变,一掌朝裴挚脑袋拍过去。
裴挚笑了。
见白砚作势离开,他一边拽着白砚的手,把人拖到床边坐下,拿着手机凑过去说:好,就是看你,不是,我有点想不通,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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