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他越来越近,宋憬闻在他面前停下,沉声说,好久不见。
果然,黑大衣也跟着说:白先生,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仰的可不是他影帝的名声。他跟裴挚是什么关系,要说宋老不知道,白砚一个字也不信。
白砚无心跟宋老的人热络,先回应宋憬闻,好久不见,接着,对黑大衣淡淡地说:客气。
黑大衣像是还想说些什么,宋憬闻眼神缓缓瞥过去,裴挚在里边,你先进去。
就是,大家又不熟,有什么可多说的?
白砚不用讨好跟宋老有关的任何人,更不需要宋老承认,裴挚被强行扭送到国外六年的旧事,当他不记得了?
黑衣男人笑笑,转而进了病房。白砚也没心思继续在外边耽搁,对宋憬闻说:宋先生请。
关键,裴挚要是控制不住脾气,很可能会弄伤自己。
他们进屋时,裴挚已经躺下。
而且不管黑衣男人怎么问候,裴挚都没起来的打算,完全是不欲搭理的样儿。
白砚站在一边,居然听到了些秘辛。
黑衣男人对裴挚说:老爷子最近病得挺重,起不了床,否则他就自己来了,老爷子说,你想要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可以让我转达。
嗯,宋老病了。眼下,这是不可能让公众周知的事。
听见这话,裴挚唇角才勾起一抹笑,那就劳烦你告诉他,听见他病重,我浑身都舒坦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