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他们请你吃饭,你怎么就去了呢?咱们还欠他们的不成?
最后那顿饭,不是白砚自己去,他根本不会应约。那顿饭他吃得老大不痛快,可紧赶着走又活像他心里有鬼似的,所以,他还是陪着他哥坐在那吃完了。
白砚:
他能说他当时是揣着疑心去捉裴挚的暗鬼的?
裴挚突然想到,那晚之后,纨绔发小告状时转述的白砚说过的话,心情突然就好了些。
真不是吹的,他哥这张嘴太厉害,直接问那表弟输得服不服。
裴挚不禁紧握白砚的手:他们都是傻逼,幸亏我哥聪明,不管当年怎么着,都没为那事儿疑心我。
白砚:当年他疑心大发了好吗?
可这话说出来太没格调。
于是,白砚含糊地嗯了声。
白砚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搀着裴挚躺好,组织一下语言,才问道:那个,当年你从西藏回来的第二天下午,去看你爸了?
裴挚眉头还没舒展开,沉默片刻,有些不自在地说:可不是?不管那会儿我多烦他,活着下珠峰总得让他看一眼。
白砚:果然,这才是裴挚会做的事。
裴挚盯着他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事儿?是我爸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白砚下意识地否认,没有。
裴挚拧眉半晌,突然问:你该不会以为我去医院看那傻逼了吧?
白砚赶紧抢白,怎么可能?我能把他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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