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能看上?他就不信。
果然,裴挚的回答跟他意料的一样。
坐在床上的裴少爷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直逮着发小开怼:他上山干嘛?那是珠峰,他当是春游呐?我还是那句话,要死回家死,别带累别人。他一个什么准备都没做过的平常人,死缠着救援队上山,他有事,别人还得耗命救他,谁他妈欠他还是怎么的?
是的,追求谁是恋爱自由,可是拽上不相干的人替你买单,这就可恶了。
白砚看不上这样的人,他不信裴挚能看上。
一对表兄弟面红耳赤。
裴挚气性比白砚想象得还大,紧追不放地质问:我欠他了?是我给过他希望还是怎么着?起初他在我那场子乱碰东西,我就让你带他滚。后来他没滚,你说他想学着玩儿极限,我让你带他滚回家从简单的玩起,我连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他,我去西藏第二天,你们傻逼兮兮地跟着去了。他是那个意思,你应该早说啊,要是早知道,老子都不能让他在跟前晃过两天。
是,这也是白砚忽略过的事实,裴挚要真有心跟人暧昧,这两人来回西藏的飞机,至于每次都跟裴挚错开?
裴挚真是越想越气,这是两个什么样的蛇精病啊?
裴挚跟那什么表弟不熟,只逮着自己发小质问:他追到珠峰来了个表白,全队人都知道有个傻逼追着我要死要活,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从珠峰下来,无故背了口这么大的锅?
无故背了一口大锅,就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