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处是右肩,一处是右腿。
裴挚艰难地朝右边挪动身子,你过来点儿,别摔下去。
白砚说:不是让你别动吗?不疼是吧?
裴挚立刻龇牙咧嘴,可他妈疼了。
转瞬,头就埋在他胸前,哥
平日恶狠狠的獒犬,此时就像只受伤的奶狗。
白砚心疼啊,能不心疼吗?
忍不住抬手摸摸裴挚的脸,又忍不住放软声调,你乖
裴挚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你就躺这儿陪我,这次哪都别去。
白砚说:行,我哪都不去。
裴挚继续提要求:你应该亲我一下。
白砚二话没说,嘴唇压下去,很轻地亲了下裴少爷的额头。
嘴唇皮碰到细密的汗珠,白砚第一反应就是裴挚连冷汗都疼出来了。嘴唇离开,他心里直打鼓,急着伸手按铃:这么疼?我找大夫来看看,可别有什么不对。
可他胳膊立刻被攥住了,裴挚的动作跟平常一样利索。
裴挚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看着他,能有什么不对?这小手术,换在公立医院,为了避免医疗资源浪费,人家都不一定让进手术室。
白砚大致明白裴少爷有点趁机撒娇的意思,不禁问道:一时重一时轻,所以你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
裴挚认真回答:你在这儿我就没事,你不在事儿就大了。
小混蛋!
当谁看不出来啊?这撒娇撒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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