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裴明远眼里多了几分厉色,她说,我们婚前,宋老到了S城,突然点名要见她,她没敢拒绝,于是就去了。你该知道宋老是什么样的人
白砚:
即使放在裴明远面前,宋老也是真权贵。所以裴太太的妥协,是因为得罪不起?
裴太太去了,发生了什么自然不用多说,只是,那一次就有了裴挚?
果然,那一次就有了裴挚。
裴明远缄默许久,抬头揉了下额角,当时,我们已经同居一个月,正打算结婚。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吃不准是谁的孩子。她去看大夫,大夫跟她说,她早年有过几次流产的经历,这个孩子不要,以后可能就不能要孩子了。她居然选择赌一次。
裴明远搭在大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毕露,可见心中愤懑到了什么程度。
白砚好半天没说话。
赌孩子是裴明远的?赌纸能包住火?
很显然,裴太太输了。
裴明远再开口时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没想到她能骗我这么多年,要不是我父亲一直看不上她,病到糊里糊涂时,找人取我跟裴挚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我还不知道。挺可笑,老人家生病后做的糊涂事,反而得了个让人清醒的结果。
这是多么残酷的清醒。
十九年,妻子早在十九年前就背叛了自己。
十九年的刻意欺瞒,一直疼爱的儿子,不是亲儿子。
白砚不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