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个毛孔。
白砚好整以暇地靠住棉被躺着,眼睛瞥下去,望见裴挚乌黑的发顶在他胯间上下。裴挚黑黝黝的眼睛定定跟他对视,有种野性的邪气,就这样四目相对地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自己的衬衣。
裴挚的肩膀厚实而健硕,累累肌肉顿时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这一副健硕而年轻的身体给过他怎样欲仙欲死的记忆,顷刻间全在白砚脑子里反刍,白砚只觉得后头那一处愈发空虚。
于是,他一点儿都不客气地提要求:下边,弄开,弄湿。
让裴挚给他口交,让裴挚给他扩张,让裴挚给他润滑。白砚这是发号施令,上了床,他总是被进入的那个,他就得弱势被动?白砚从不这么觉得。
裴挚就喜欢他哥这身让人服侍的傲娇劲儿,愈发难以自持,心里骂了声操。当然,操是今晚注定要发生的事,也不一定算骂人,可他就是在心里用力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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