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到最后也就剩下个嘴硬。
白砚觉得自己这回才算是惹上了真疯子。
裴挚无端跳出个情敌,这一晚浑身憋足了劲儿,没能追着情敌打,于是就着这股劲儿回头猛地抱起白砚,一直把人抱进屋才放下,而后把白砚压在床上狠狠地啃。
啃嘴、啃脖子、啃锁骨,接着一路往下,白砚连气都喘不上,笑骂道:你是狗吗?
裴挚喘着粗气,利落地解开白砚裤扣,接着又解开自己的。
那已经憋得发疼的孽根解放出来,还不甚舒爽,裴挚握住白砚的手腕,迫使白砚修长冰凉的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他的滚烫,我就是,只有我能吃你这块肉。
行行行,都依你。
白砚这次依的很彻底,裴挚一边用力吻他,一边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线衫,他顺着裴挚的动作把外套连着线衫一块褪下,接着,裴挚扯开他衬衣的领子,灼热的嘴唇再次落在他的脖子上。
热度迅速升腾,颈侧和耳朵都是白砚的敏感部位,被裴挚这样一顿乱啃乱啄,白砚立刻浑身酥麻,下边那处很快就硬了。
他一只胳膊搂住裴挚的肩,掌下坚实肌肉用力收缩着,昭示着裴挚年轻强壮的生气。另一只手,指腹底下,裴挚的硕大的性器已经雄赳赳地全然挺立,意气高涨,像是也迫不及待地等着一场大战。
夜还长,白砚反而不急了,手指在那坚挺的柱身细细描摹,感受血脉的突跳,他知道裴挚激动,可他就想看看裴挚能激动到哪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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