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哥这声音透着些醉意,从他们身后追着来。
一转头,裴挚火顿时烧到头顶,他妈的,神经病还跟到家来了。
夜色中,仇安平步子不太稳,但走得挺快,径直冲着他们来。
白砚按住裴挚的胳膊,自己上前一步,问仇安平:说吧,我欠你多少钱。
仇安平很快就到了他们跟前,嫣然一笑,白砚哥,咱们同一个公司,就算你对我没意思,也不用对我这样刻薄。我以前是不太懂事,现在就跟你道个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那不是想引起你注意吗?
这还真是能屈能伸,前些天这人还口口声声不让他舒坦。
白砚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别演了,直说你要干嘛?
仇安平像是根本没弄明白的他的话,笑意未褪,眼光朝院子里瞟了下,我就想来借个宿,我那酒店离这儿太远,来回不方便。
白砚很果断:不借。
仇安平怔了会儿,又看向裴挚:是裴少介意?裴少是个真爷们,咱们公平竞争,你不敢?
裴挚恶狠狠地说:你他妈谁啊?
白砚脑袋嗡嗡作响,这就怪不得他不客气了。
他侧头瞥一眼依然蓄势待发的裴挚,对仇安平冷冷地说:我俩都是暴脾气,你要是再东扯西拉纠缠不休,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我就说不定了。
仇安平笑意更大,白砚老师,你何必吓我呢?公司的收入我至少能撑一半,你冲着我对陈小废物的用处,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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