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条精实健壮的胳膊,一副墨镜挡住上半张脸。
白砚缓缓靠近。
裴挚目光终于停在这个方向,墨镜隔开眼色,让整个人气质显得有些冷硬,可唇角挂着的笑意相当爽朗,你怎么出来了,别过来,这儿又脏又晒。
白砚在两米之外停住脚步,我就在这儿待会儿。
裴挚打量他一会儿,见近处没旁人人,问,你想我了?
白砚望着裴挚比阳光还炽亮的脸庞,没说话。
裴挚用带水的抹布在车身来回擦拭,眼睛一直朝他瞧着,半晌,应该是见没人注意这儿,压低声音说:你可别这样看我,再看我得亲你了,这大庭广众的,被谁瞧见都不好。
真是力度足够的威慑,可白砚依旧岿然不动,抿唇不语。
裴挚眼光又在他身上滞留一会儿,干脆把抹布扔一边儿,弯腰从桶里浇了几捧水把手冲洗干净。接着起身,掸去手上的水,缓步朝他靠近,你不高兴?
白砚从漆黑镜片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一身古代戎装,末路英雄似的,英挺而落寞,片刻后才干巴巴地问:从哪看出来的?
裴挚眉峰压低了些,没打没骂,又没打情骂俏,还真不高兴?你怎么了?
没怎么,还真没怎么样。连白砚自己都不知道出来这一遭干嘛,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情绪化,想一出是一出,好像的确挺神经病。
于是,白砚说:没什么,里边人多,我就出来透透气。你忙着,我先进去。马上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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