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住在村里,每天去剧组的确是比住县里的酒店近,可是,小院生活的便利程度从某方面来说还不如酒店,比如用热水得自己现烧,以及,洗手间就一个,得四人轮着用。次日清晨,裴挚见他哥就在院子里用凉水洗漱,不由地问:这些年你外出拍戏总这样?
虽然他以前登山时,生活条件跟野外求生差不了多少,可他哥不同,他哥金贵啊。
白砚擦了把脸,这儿就不错了。
的确不错,小院子住着干净舒坦,还有土炕,降温后应该也挨不着冻。以前,比这简陋许多的环境也是有的,就拿他们这次来说,很多场工都就地住在剧组,那真是风餐露宿。剧组大部分人都分散住在村里的民宿,条件远不如他们。要不是带着裴少爷,白砚自己可能就那么住了。别说裴少爷玩极限,风餐露宿的经验比他还多,这不是伤还没好多久吗?
这天的第一场戏,白砚跟佘晶演绎将军与太后的过去。
在这个时间轴上,他们还是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和热情如火的红衣少女。
表现他们互生情愫的戏只有一场,接下去的第二条就是情人生隙。
导演和监制按惯例跟白砚说戏。
导演说:你父亲出征身受重伤,经查实,是军伍中出了内贼。朝廷这时候已经觉得你父亲拥兵自重,可你没想到,投靠朝中权臣对你父亲下手的、竟然会是她的父亲。你父亲经这一难,身体大不如以前,以后可能都没法上阵杀敌。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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