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地劝说:不怕,有我给你做肉垫,你身子都不用沾底,你怕什么?
还肉垫呐,小混蛋骨头里边还有几颗钉子,刚才没摇散就是万幸。
白砚佯装严肃地说:老实躺下!
裴挚问:真不用?
白砚翻了个身,不用。
裴挚一笑,拉开被子贴住他睡下了,两条胳膊把他抱得紧紧的,哥,我高兴。咱俩算是复合了吧?你给我个准话。
白砚有些不自在,强撑出嚣张气焰反问,要不呢?我跟你419呐?
裴挚说:去,谁419?那也太不要脸了。
白砚乐了,419好像是谁的生日。
裴挚脑袋又拱进他肩窝,我的生日。我们419出生的人因为这谐音遭了多少笑话,平生最烦ONS。就拿我说,一辈子就想跟一个人睡最安稳的觉、打最激烈的炮。
白砚嗤地一声笑出来,还有完没完了你?
裴挚呼吸再次灼热起来,手又游到了不该去的地方,那就不能完。很快,嘴又啃上了他的脖子。
白砚这会儿心思不在再来一次上,把裴挚脑袋推开了些,别闹,说会儿话。
在裴挚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之前,他正色问:你说我妈跟裴叔可能不是那么一回事?
裴挚目光稍滞,果然没再往下闹。片刻,蹭回自己的枕头睡稳,眼光在房间扫了一遭才开口:那时候,我爸因为一件事,特别记恨我妈,所以不排除他故意让我妈难受。白阿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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