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束手就擒,跟他们上了车。
车没进市里,而是去了一片仓库区。
把常天韵搡进门,裴挚忍够了,一脚把人踹倒在地,说,白砚哪儿得罪你了?
瘦削的男人面无血色地咳了好几声,而后抹了下嘴角,露出一丝癫狂的笑,因为他该死!白砚该死!要不是他揭发龙大哥吸毒,拍完2009年夏天那部戏后,龙大哥就不会被公司弃用。不被公司弃用,龙大哥就不会成天在家郁郁寡欢,吸那种东西吸死。
吸毒过量送命的视帝姓龙,果然,常天韵跟这人有牵连。
郝邬拦住裴挚,问:你是那瘾君子视帝的什么人?
常天韵目光呆滞片刻,而后笑着说:我是龙大哥什么人?我不是他什么人。我婶婶在他家当了三年保姆,也就三年,我每次跟着婶婶去他家给他打理花草,他都对我笑。他对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笑。
郝邬说:你经常跟着你婶婶去?
常天韵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活像个回光返照似的,不经常,一个月一次,有时候还见不着他,其实见着了也说不上几句话,可这就够了,我很满足,真的满足。
原来只是个花痴偏执狂,郝邬说不出的失望。
也是,死鬼视帝去世后。跟这人过从甚密的所有人他们都一一排查过,如果常天韵跟视帝足够亲近,他们不会忽略。单身老保姆的侄子还只去过视帝家几次,至于记这么多年?
裴挚声音冷得彻骨,你就为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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