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最深情最执着的情人。
这场戏又是一次过,导演激动得无法自持。
但裴挚只看了一半就悄然离场,到了隔壁院子。
被郝邬差给他的男人跟过去时,见裴挚上半身靠着墙,神色阴鸷地朝天望着。
男人刚开口叫了声裴少,裴挚问:有烟吗?
男人摸了根烟递过去,而后听见裴挚说,一边儿去,让我自己待会儿。
裴挚把烟叼在嘴里,却也没点,默默看了会儿天空散乱的流云,果断把烟扔地上,站直身子,晃荡回布景地。
而此时,白砚像亏了一口气似的,身子挨着椅背就不想动,望见裴挚一脸索然地进来,白砚非常想问一个问题:他们现在是真的只剩下彼此了,这位少爷旧情人卷土重来的玩闹兴致到底过去了没有。如果已经过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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