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接着等着他的是冷嘲热讽。恶意逐步升级,那时候他们周一的早课最重要,每个周日晚,白砚都会睡在宿舍。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日,晚间他回寝室,看见自己的床褥全是湿的,像是被谁泼了水。
几个舍友,任何一个被他收拾都不委屈,白砚第一次发作,随便拎了一个下床二话不说一脚踹上去。被他当成靶子的家伙鬼哭狼嚎没一会就攀扯上了泼水的元凶,白砚去洗手间打了一整桶水泼在元凶床上。
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手贱想搞事,又没一个敢把事儿闹大。白砚收拾完怂货,心里痛快了些,但这床是睡不了了,他只能想办法出去。
时间过了零点,宿舍门已经关了,他叫舍监大爷开门,没叫醒。他到二楼,打算从走廊尽头的窗子跳下去,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他,别跳,这高度能摔断你的腿。
那是白砚第一次见到东晓,这位比他高一级的学长。白砚继续爬窗,不耐地说:不出去就没处睡。
接着他就被人拉下了地,东晓端着盆刚洗好的床单,用力把他往自己宿舍拖:不就是没处睡?去我那,我那儿有的是空床,舍友都出去拍戏了,就剩我一人。
还一直跟他套近乎,你叫白砚对吧?
你认识我?
能不认识吗?总是有人把我背影认成你。
拖拖拉拉,白砚最终还是被东晓拽进了宿舍。可能因为吹久了冷风,屋子的暖意来得猝不及防,他眼圈突然一热。
东晓如临大敌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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