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戏服的那晚,他瞧着白砚脸色不好,问要不要弄点柚子叶驱邪。
白砚怎么答的?
用得着?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能煞得住我这活人?
当时他就觉得白砚对视帝好像有敌意,否则以白砚的脾气,最多只会训他一句怪力乱神是无稽之谈。
想透这一层,裴挚也没心思跟郝总打嘴巴仗,认真地说:你给我查查,2009年夏天,我哥在他当时的剧组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不问白砚自己?
就那身死人戏服,他哥穿着都没多大心理负担,他凑过去问当年你做了什么,给自己惹了这一身霉头?像话吗?没得给他哥添堵。
而且就算问了,他哥当年没让他知道的事儿,现在就能不遮不掩地说给他听?
对,这事儿还得让郝邬查,裴挚终究是娱乐圈的门外汉,六年前的事挖起来想必不容易,郝邬出手更快更有方向。
郝总听见裴挚让自己查当年,暗舒一口气,放心,我会尽全力。
当然,什么时候让裴挚知道,就要看情况了。
当年那些陈杂不是不能说给裴挚听,只是裴挚攻击性太大,白砚当初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谁都说不准裴挚知道真相后会做什么,可怕的是,只要他想,他就能大开杀戒,那位都不一定管得住他。可这事里头还牵扯一条人命,这人还生死未卜,那位找了六年没找着,现在好不容易有一点跟事件可能有关的线索,谁都容不得差池,一丁点打草惊蛇都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