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穿,死去的东西也都是逐渐腐坏,真有感情的恋人,不会因为一次突发事件分手。
这一番争吵和好的节奏,基本上奠定了他们之后的相处节奏,裴挚有无数次有理由或没理由的疏离,可每次都能用那三个字把他哄回头。
现在回想起来,白砚对当时的自己很服气。
白砚也问裴挚家里的事儿,毕竟裴太太跟裴明远一直是恩爱夫妻的表率。
裴挚抽着烟,混不吝地说:谁知道他们吵什么,可能老裴在外边有狗了吧。
他一愣:你说真的?
裴挚笑了,反手摸他的脸颊,你还真信?
裴挚好像一直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别看他平时没个正形,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东西,就能一直烂死在肚子里。
关于裴家的事,白砚后来从他妈这里找到了答案。
他妈那一阵子看起来精神也不好,整个人都很暴躁,听见他问,冷笑一声,裴挚他妈做了件挺不好的事儿,把裴挚他爷爷的病给误了。这女人,把所有人都弄得乱七八糟。
接着又问他:裴挚最近对你怎么样?
他违心地说: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他妈说:行吧,你就跟他处着,自己多长个心眼,小心点,哄好他。
明明已经察觉他们不如以前了,白砚当时还是强辩:你为什么要把我跟他说得那样不堪?
他当时多傻,他妈有些事固然做得不对,但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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