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爷被推开后还不肯放弃,又拉起白砚的手捏自己硬实的上臂肌肉,捏捏,我多壮。我这种人才,疼得了媳妇儿,整得了贱人,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一点不掺假,你每晚榨七次,我都不带被你榨干的。
这是文能么么哒武能啪啪啪的升级版?
白砚真是又气又好笑,还一晚七次,你不干我都干了。
有病!他说了什么?
裴挚眼睛更亮了,今晚试试?
白砚顺手抄起本杂志就往裴挚脸上砸,笑着骂:有病!
自己有病就算了,还传染别人。
笑过闹过之后再回归现实,裴挚一直说放心依靠他,能随心所欲,可白砚太明白了,随心所欲的永远只是裴挚自己,这四个字跟自己没关系。
可能是这天见了段默初这故人,白砚睡前钻研剧本时又走了个神。
有一件事,他六年以来没有一天服气:当初,他既没有对双方父母低头,又没有被段默初这种人蛊惑,他已经对裴挚表现出了所有的坚定,可裴挚为什么就没能和他一样坚定。
他们曾经也是很好的。
那份本来很好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冷却的呢?
应该是2008年年末。
2008年末,他们的关系被裴太太发现,接着他们一起站在两位母亲面前。
裴太太对白女士说:记得吗?我刚怀孕那会儿,我说肚子里的要是个女孩,咱们就做亲家。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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